记忆系统：让 Claw 记住你
上一课的命令都是「当场生效」；这一课讲怎么让效果留下来。OpenClaw 记忆系统的设计哲学一句话就能说完：没有隐藏状态——Claw 只记得写进磁盘的内容，而磁盘上写的是你用文本编辑器就能打开的纯 Markdown 文件（默认在 ~/.openclaw/workspace）。
这意味着两件事：想让 Claw 记住你，直说就行（「记住：我偏好 TypeScript」）；想检查或修改它记了什么，打开文件看就行。本课把记忆的写入、召回、自动巩固、跨会话共享和迁移一次讲完，全部示例基于 OpenClaw v2026.10.9。
学完你能做什么
- 说一句「记住：……」让 Claw 把你的偏好和事实写进
USER.md/MEMORY.md - 用
/new开新会话验证跨会话记忆还在，说得出会话上下文和长期记忆的分界线 - 让 Claw 用
memory_search从日记层找回老话题（中文 trigram 分词原生支持） - 打开 2.0 的跨会话召回：同一个 agent 的私聊之间互相记得（个人安装默认开）
- 看懂 dreaming 自动巩固在做什么，并从 Claude Code / Codex / Hermes 导入旧记忆
你现在的困境
- 每次开新会话都要重新自我介绍一遍：「我用 TypeScript」「回答用中文」「别啰嗦」
- 上周让它查过的资料、定过的方案，这周问起来它一脸无辜：「我们没有聊过这个」
- 从 Claude Code 迁移过来，那边攒了几个月的记忆，难道要在这里从零重攒？
什么时候用这一招
当你需要：
- Claw 跨会话记住你的偏好、项目背景和做过的决定
- 它能自己翻旧笔记回答「我们之前怎么定的」这类问题
- 记忆可检查、可编辑——出了问题能打开文件亲手改
而且不想：
- 每个新会话都把背景知识复述一遍
- 把重要事实托付给看不见摸不着的「云端黑盒记忆」
- 手动维护一份越写越长的提示词文档
🎒 开始前的准备
- 完成了 日常使用导读；聊天入口不熟先看 Control UI：浏览器里的控制台
- Gateway 在跑：
openclaw gateway status能看到监听状态（记忆索引和检索都由 Gateway 侧的 memory-core 插件提供） - 至少配好一个模型 provider（没配好先去 连接模型总览）
- 打开任意聊天入口：Control UI 聊天框、终端
openclaw进 TUI，或已接入的聊天渠道 - （可选）想用语义检索：有一个 embeddings 可用。默认走 OpenAI embeddings；也能换 Ollama 等本地方案或干脆只用关键词检索（第 3 步和进阶技巧里细说）
核心思路
OpenClaw 记忆 = 磁盘上的 Markdown 文件 + 一个 SQLite 索引。 文件是本体，索引是为了检索。官方文档的原话：模型只记得保存到磁盘的内容，没有隐藏状态（there is no hidden state）。
四个记忆相关文件，各管一层：
| 文件 | 放什么 | 什么时候被加载 |
|---|---|---|
USER.md（可选） | 用户画像：稳定偏好、沟通风格、关系、在做的项目，写成指令式条目 | 每次会话开始注入（有独立的小预算） |
MEMORY.md | 长期记忆：非画像类的持久事实、决策、摘要 | 每次会话开始注入 |
memory/YYYY-MM-DD.md | 日记层：当天的工作上下文、观察、会话摘要 | 今天和昨天的日记在裸 /new、/reset 时自动加载；更早的只按需检索 |
DREAMS.md（可选） | dreaming 的做梦报告，写给人看 | 永不注入，纯审阅用 |
Claw 手里有三个记忆工具（由默认记忆插件 memory-core 提供）：memory_search（语义检索，措辞不同也能命中）、memory_get（读具体文件或行范围）、intent（登记事件条件型提醒；时间型提醒走定时任务，不归记忆管）。
两条设计底线，先知道少踩坑：
- 写入有门槛，不是什么都记。 每条记忆都带溯源标记：
owner（你在受信渠道亲口说的）、agent（Claw 从你的内容推导的）、untrusted（网页、工具输出、群聊外部内容）、system（运行时指令）。后两类永远不会被提升进长期记忆——这是结构性拦截，不是「概率上更谨慎」。所以想让 Claw 记住什么，你自己说一遍最管用。 - 召回分两条车道。 便宜车道零模型调用：会话开始注入
USER.md/MEMORY.md、memory_search排序检索、触发短语自动注入（每回合最多 3 条）。贵车道是 Active Memory 子代理，只在「你问起过去的事、且便宜车道没找到强命中」时才启动——日常聊天不为回忆多付延迟。
💡 记忆 ≠ 提醒
「周五下午提醒我看数据」这种时间型提醒不进记忆系统，Claw 会把它变成 cron 定时任务；「等 release 出来时提我一句」这种事件型提醒走 intent 工具进独立的 SQLite 表。记忆管「记住事实」，定时任务管「到点做事」——详见 定时任务 Automations。
跟我做
第 1 步：让 Claw 记住你——直接说「记住」
为什么：OpenClaw 记忆没有隐藏状态，想让 Claw 记住什么，不需要任何命令或配置——直接告诉它。官方文档的示例就是一句 "Remember that I prefer TypeScript."
在任意聊天入口发一条消息：
记住：我主用 TypeScript，代码示例默认用 TypeScript 写。你应该看到：Claw 确认已记下，并把这条写进 ~/.openclaw/workspace 下的记忆文件——偏好这类稳定画像按约定写成指令式条目（Always / Never / Prefer 开头），落在 USER.md；非画像类的事实和决策落在 MEMORY.md。具体进哪个文件由 Claw 判断「合适的文件」。
眼见为实，去文件里看一眼：
cat ~/.openclaw/workspace/USER.md你应该看到：多了一条指令式条目，通常带观察日期。USER.md 本身是可选文件，之前不存在的话，这次写入会新建它。不想开终端的话，Control UI 的 Agents 页 → Memory 标签页也能看（那里还有 dreaming 状态开关和 Dream Diary 阅读器）。
💡 记错了就直说
偏好变了直接告诉它「我现在更多用 Python 了」。按官方约定，USER.md 里的偏好更新是原地取代旧条目，不是追加一条矛盾的——否则 Claw 会拿旧值回答你。
USER.md（或MEMORY.md）里看到了刚写进去的条目
第 2 步：验证跨会话记忆——/new 之后它还记得
为什么：「记住你」的检验标准是换一个会话还在。会话上下文会被清掉，记忆文件不会——这就是两者的分界线。
/new你应该看到：新会话开启（上一课讲过：模型 pin 保留）。然后问它：
我偏好什么编程语言？你应该看到：Claw 答出 TypeScript。因为 USER.md 和 MEMORY.md 在每次会话开始注入上下文——这就是「启动注入」，OpenClaw 跨会话记忆的第一层。
注意一个细节：今天和昨天的日记 memory/YYYY-MM-DD.md 也会在裸 /new、/reset 时自动加载。所以昨天的上下文它也「顺手记得」——这不是 bug，是日记层的设计（踩坑提醒里展开）。
/new之后 Claw 仍答得出你的偏好
第 3 步：让 Claw 回忆——memory_search 语义检索
为什么：日记层会越攒越多，不可能全塞进上下文。memory_search 用混合检索（语义向量 + 关键词）按需找出相关笔记——你换个措辞问，它也能命中。
方式 A（推荐）：直接在聊天里问老话题。 上下文里没有答案时，Claw 自己会调 memory_search：
上周我们讨论过的部署方案，结论是什么？你应该看到：Claw 给出结论，并（通常）注明来自哪天的笔记。哪怕你问的措辞和当时记的完全不同，语义检索也能对上。
方式 B：CLI 直接搜。 openclaw memory search 在 Gateway 运行时会直接通过 Gateway 路由，不用停服务：
openclaw memory search "部署方案"你应该看到：从可用索引里返回相关记忆片段。中文一样好使——内建引擎用 trigram（三字符组）分词，中文、日文、韩文原生支持，这是 memory-core 的内置能力，不用额外配置。
💡 没配 embeddings 也能搜
语义检索默认用 OpenAI embeddings，但关键词检索（SQLite FTS5）开箱即用。把 memory.search.provider 设为 "none" 就是无向量的纯关键词模式；想全本地化，进阶技巧里有 Ollama 方案。
- 问了一个老话题，Claw 从记忆里找回了答案
第 4 步：配置跨会话召回——rememberAcrossConversations
为什么：启动注入只覆盖 USER.md/MEMORY.md 和最近两天的日记。上周在另一个私聊里聊的细节呢？OpenClaw 2.0 的跨会话召回（v2026.8.1 引入）让同一个 agent 能从它其他私聊会话的记录里召回相关上下文——这是 2.0 记忆升级的核心（背景见 OpenClaw 2.0 新变化）。
个人安装（session.dmScope 未设置或为 "main"、且没有绑定覆盖它）默认开启；配置过 DM 隔离的安装默认关闭。显式开启或确认，在 openclaw.json 里加一行：
{
agents: {
entries: {
personal: {
memory: {
search: {
rememberAcrossConversations: true,
},
},
},
},
},
}你应该看到：配置保存后，OpenClaw 会索引该 agent 的会话记录，并在符合条件的私聊回复前跑一次 Active Memory 检索——在 A 私聊里聊过的方案，B 私聊里问起，它能想起来。
隐私边界是写死的，记住三条：
- 只有同一个 agent 的私聊互相可召回；群组和渠道既不做召回来源、也不做召回目的地
- 别的 agent 的会话永远不参与
- 元数据不足的未知/归档会话记录会被拒绝
⚠️ 跨会话召回走的是贵车道
这条召回由 Active Memory 子代理执行，只在「消息问起过去、且便宜车道没有强命中」时触发（默认 escalate 模式）。普通闲聊不会为它付出额外延迟，但深回忆的那一轮会慢一点——这是设计内的取舍。
- 确认过自己的安装属于默认开启，或已显式配置该字段
第 5 步：交给 dreaming——OpenClaw 记忆的自动巩固
为什么：日记层会一直膨胀，靠人手把有用条目搬进 MEMORY.md 不现实。dreaming 是默认开启的后台巩固系统：每天凌晨 3 点（cron 0 3 * * *）跑一遍三相位——light（整理短期材料）→ REM（反思、提炼主题）→ deep（把够格的条目提升进 MEMORY.md）。只有 deep 相位写 MEMORY.md。
用聊天命令看状态：
/dreaming status你应该看到：回执显示 dreaming 当前开启状态。/dreaming on、/dreaming off 可以开关（需要 owner 或 admin 权限）。这个定时任务由 memory-core 自动管理，名字固定叫 Memory Dreaming Promotion，不需要你手动建 cron——想确认它在，跑 openclaw automations list --all。
人读的报告写在 DREAMS.md（Control UI 的 Memory 标签页有 Dream Diary 阅读器）。想手动触发一次提升预览：
openclaw memory promote你应该看到：从 memory/YYYY-MM-DD.md 里排出候选列表（默认门槛：加权分 ≥ 0.75、被召回 ≥ 3 次、查询多样性 ≥ 3）。这只是预览；加 --apply 才会把选中的条目追加进 MEMORY.md。注意这条命令要先停 Gateway（踩坑提醒里说为什么）。
💡 什么能被提升？只有你说的
提升门槛不只是分数：untrusted 和 system 溯源的候选在进入排名前就被结构性排除。网页上看到的、群友说的，召回频率再高也进不了长期记忆。
/dreaming status显示 dreaming 已开启
第 6 步：把旧助手的记忆搬进来——Import Memory
为什么：从 Claude Code、Codex 或 Hermes 迁过来的用户，旧记忆不用重攒。Control UI 支持一键导入本地 Markdown 记忆。
操作路径：Control UI Settings → Import Memory，选目标 agent，预览检测到的文件，确认导入。默认 agent 还有个更轻的入口：Settings → Ask OpenClaw 里说一句 import memory。
各来源读的是这些文件（只拷 Markdown，源文件不动）：
| 来源 | 导入内容 |
|---|---|
| Claude Code | ~/.claude/projects/*/memory 下各项目的 auto-memory Markdown（含你配置过的 autoMemoryDirectory） |
| Codex | ~/.codex/memories 下整合好的 MEMORY.md 和 memory_summary.md |
| Hermes | 检测到的 Hermes 主目录下的 MEMORY.md 与 USER.md |
你应该看到：导入的文件分门别类放在目标 agent 工作区的 memory/imports/claude-code/、memory/imports/codex/、memory/imports/hermes/ 下，随即被 memory_search 索引、memory_get 可读。注意它们不会被合并进启动注入的 MEMORY.md——旧记忆作为可检索的素材存在，Claw 的长期记忆仍由它自己（和 dreaming）维护。
- 导入完成后，
memory/imports/下出现了来源子目录
检查点 ✅
- 说「记住：……」后，在
~/.openclaw/workspace的文件里看到了新条目 /new开新会话后，Claw 仍答得出你的偏好- 问过一个老话题，Claw 用记忆检索找回了答案（中文也能搜）
- 知道自己的安装跨会话召回是默认开还是需要显式配置
/dreaming status看过一次状态，说得出三相位里谁写MEMORY.md
踩坑提醒
❌ 「/new 之后怎么还记得昨天的事？」
原因：/new 清的是会话上下文，不是记忆。启动注入的 USER.md/MEMORY.md 每次会话开始都会加载；今天和昨天的日记也会在裸 /new、/reset 时自动加载。三层各管各的：会话上下文（会被清）、日记层（最近两天自动加载）、长期记忆（一直在）。
正确做法：想让它「忘掉」某条记忆，直接跟它说，或打开文件删掉那一行（Markdown 随便改）；要按会话溯源批量删除，用 openclaw memory forget（进阶技巧里有）。想要真正干净的会话，别指望 /new 清记忆——那不是它的活。
❌ Gateway 开着，openclaw memory status / index / promote 被拒绝
原因：除 search 和普通 session-backfill 会通过运行中的 Gateway 路由外，其余 memory 子命令需要独占记忆存储——Gateway 拥有状态目录时，这些命令会在打开存储前直接拒绝。
正确做法：
openclaw gateway stop &&
openclaw memory status &&
openclaw gateway start❌ MEMORY.md 越写越大，Claw 开始「忘」早期的条目
原因：MEMORY.md 超出启动注入预算时，磁盘文件原样保留，但注入上下文的副本会被截断——文件还在，Claw 却「看不见」后半截。
正确做法：用 /context list、/context detail 或 openclaw doctor 看原始大小 vs 注入大小和截断状态；把细节移到 memory/*.md 日记层，MEMORY.md 只留持久摘要；预算实在不够用，再考虑调大启动限额（拿 prompt 预算换）。
❌ 期望 Claw 把网页内容、群聊消息记成长期记忆
原因：溯源分级在写入时就拦住了——网页、工具输出、群内外部内容派生的记忆标为 untrusted，运行时指令标为 system，这两类候选在 dreaming 巩固前就被结构性排除，「召回频率再高也提拔不进核心记忆」。cron、心跳、子代理会话同样不产生持久记忆候选。
正确做法：重要事实你自己在私聊里说一遍（owner 溯源）；群聊里看到值得记的东西，转述给它。这既是安全设计，也帮你过滤噪音。
进阶技巧（可选）
换 embeddings 供应商，或全本地化。 语义检索默认用 OpenAI embeddings；memory.search.provider 可切 gemini、voyage、mistral、bedrock、deepinfra、ollama、lmstudio、github-copilot、openai-compatible 等。不想用任何 API key：装官方 llama.cpp provider（openclaw plugins install @openclaw/llama-cpp-provider）后设 provider: "local"，或直接用 Ollama 的本地 embeddings。中文用户提醒一句：语义检索质量取决于 embedding 模型，关键词检索（trigram）则始终可用。
手动微调某条记忆的召回权重。 记忆条目支持行尾注释，写入时带上触发短语和重要度（1–10）：
- Keep the gateway on loopback. <!-- trigger: gateway setup, network safety --> <!-- importance: 9 -->触发短语命中（分数 ≥ 0.65）的条目会作为隐藏上下文自动注入（只限 MEMORY.md / USER.md 里的条目，日记层不参与），每回合最多 3 条；重要度参与检索排序。不写注释的条目保持中性，不会吃亏。
按会话删除记忆。 openclaw memory forget 做溯源删除——先预览再执行：
openclaw memory forget --agent <agent-id> --session <id-or-key> --dry-run --json确认报告后去掉 --dry-run 真删（立即删除、没有二次确认，源会话记录保留）。只想重建索引不删文件：openclaw memory reset 之后 openclaw memory index。
换记忆引擎。 内建 memory-core（SQLite，默认）之外还有插件可选：Honcho（AI 原生跨会话记忆，带用户建模）、LanceDB（向量库后端，支持本地 Ollama embeddings）；memory-wiki 插件还能在旁边加一层带证据链的知识库。日常个人使用，默认引擎够用。
压缩前自动抢救。 会话上下文要被压缩（compaction）前，OpenClaw 会先跑一轮静默的记忆冲刷，提醒 Claw 把重要上下文存进记忆文件——默认开启（agents.defaults.compaction.memoryFlush.enabled）。所以长会话聊到一半被压缩，关键事实通常已经被写进日记层了。
本课小结
✅ OpenClaw 记忆没有隐藏状态：全是 ~/.openclaw/workspace 下的 Markdown 文件 + SQLite 索引，要它记住就直说，想检查就打开文件。
✅ 四个文件分层：USER.md（用户画像，指令式条目）、MEMORY.md（长期事实与决策）、memory/YYYY-MM-DD.md（日记层，今天昨天自动加载）、DREAMS.md（做梦报告，永不注入）。
✅ 跨会话记忆两道保险：启动注入（每次会话加载 USER.md/MEMORY.md）+ memory_search 语义检索（中文 trigram 原生支持）。
✅ 2.0 跨会话召回：同一个 agent 的私聊互相可召回（个人安装默认开），群聊和别的 agent 永远不参与。
✅ dreaming 默认开启：每天凌晨 3 点三相位巩固（light → REM → deep），只有 deep 写 MEMORY.md；untrusted/system 溯源结构性排除。
✅ 旧记忆可迁移：Settings → Import Memory 从 Claude Code / Codex / Hermes 导入，落在 memory/imports/，可检索、不合并。
| 配置字段 | 推荐值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
agents.entries.<id>.memory.search.rememberAcrossConversations | true（个人安装默认开） | 同 agent 私聊间跨会话召回 |
plugins.entries.memory-core.config.dreaming.enabled | true（默认） | 后台自动巩固开关 |
plugins.entries.memory-core.config.dreaming.frequency | 0 3 * * *（默认） | dreaming 扫描频率，memory-core 自动管理 cron |
memory.search.provider | openai（默认）/ ollama / none | 语义检索的 embeddings 来源 |
agents.defaults.compaction.memoryFlush.enabled | true（默认） | 压缩前自动把重要上下文刷进记忆文件 |
CLI 速查：openclaw memory status（查索引状态，需停 Gateway）、openclaw memory search "query"（可趁 Gateway 运行时跑）、openclaw memory promote（预览提升候选）、openclaw memory forget（溯源删除，先 --dry-run）。完整命令表见 CLI 命令与配置速查。
下一课预告
记忆解决「记得住」；下一课 高效工作流：自动化、浏览器与 MCP 解决「自动跑」——Claw 不用你开口就能按计划干活。
你会学到：
- 定时任务 Automations：cron、提醒与 Webhook 触发（把「周五提醒我」变成真正的定时任务）
- 浏览器自动化：让 Claw 替你操作网页
- MCP：给 Claw 接入外部工具和数据源
- 面对一件事，怎么在技能、定时任务、记忆之间选对机制